商四九

安得此身如草树,根株相守尽年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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偶尔写点什么。
19届 理 在成为学习博主的边缘挣扎深陷高三 不定期上线

2018年刚到来时的一些瞬间。

流光溢彩,纷华不染。

风吹过来,海浪涌过去。
此时半边明亮寂静,半边幽深热烈;身前有海风潮湿的啸声,身后是小吃摊漫开的油烟。
沿海一线光芒璀璨,像是市中心蔓延整个环湾。眼前却直直迎上黝黑的海石。它始终矗立在海中,无论我们黎明来临,或是光芒散去。

“你别挽留,我有出鞘宝剑,自可不与人群。”

“生命的路是进步的,总是沿着无限的精神三角形的斜面向上走,什么都阻止他不得。”
不管如何,还是很喜欢鲁迅先生的这句话的。能让人感觉生命是摆在那里、挣脱所有也要进行下去的事情。
假如有人问我人为什么要活着,我决心用这话来回答他。
“……什么也阻止他不得。”

“一个战士不是战死沙场,便要回到故乡。”

【元白】梦里却道身是客

“夜来携手梦同游,晨起盈巾泪莫收。”

六十岁的白居易从梦中醒来。

在梦里,在突兀而至的一场大雪中,他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。已过花甲的老人艰难地转过去、转过去,自己正茕茕立在华阳观前,一抹熟悉的背影出现在阶上。老人脚步匆匆向那人走去,雪地几只雀儿惊起。佝偻的脊背渐渐挺直,沉重的脚步渐渐轻盈,一时翠竹掩映、冰雪消融。

他鲜衣怒马的少年心气无遮无拦,水穷云起处,见阶上人缓缓而来,目光跨越无尽天地,望着当中少年,轻轻道:“乐天,你不要来…不要现在就来。”

话中的人怔住,他这才想起,自己早已老了。江风苦寒,夜长无睡,微之怎会不知晓?于是他再无一字可寄,眼前人倏然化作片片飞雪,一半入了江水,一半落到他花白的发上。

梦醒了,四壁仍凄凄袅袅。他哭了。

二十三岁的元稹从梦中醒来。

在梦里,在华阳观中。白兄已然歇息,他一个人,晃晃悠悠从观中走出。看着春日几枝桃花绽开便觉艳丽,伸手搅动池水泛起微波便觉清润。站在石阶上,有位老人正站在那里,眼神一个交错,那老人便蹒跚地走到他的面前。

他打量着老人。他惊奇,那人到了近时倒不如在远处看得清楚,仍是老态不变,却有似曾相识的模样。他只是看着老人,心下一片无悲无喜,见对方慢慢消散,暄风一吹便隐去了踪迹,他也就醒了。他猛地慌张,急急跑回观中,一把拉开自己隔壁的房门,见那人无事才蹑手蹑脚出去。光影曳曳,洒落几滴烛泪。

至于那时候有没有同老人交谈,他自然是不记得了。连同老人一起,化作贞元十九年春日里一抹风吹过。

十二岁的白居易从梦中醒来。

他在榻上一下子坐直,一旁七岁的行简半是清醒半是迷蒙,蜷成小小一团卧着,嘴里嘟嘟囔囔,“阿兄,你又怎么了…我们在越中…越中很安全…你莫怕…莫怕。”

白居易搂住弟弟,轻轻拍着,缓缓地说:“阿兄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……”

然而梦中的人,我为何是再想不起来了呢?竟是恍若云荒雨隔经年。

窗外乌蒙蒙的云,怕是又要下雪。

是造梦人,还是他梦中的归客,早已不再重要。夭夭桃花的玩笑,终归覆盖上白茫茫一片。

【赵柴】当浮一大白(2)

很久很久以前,赵家二郎曾经无聊地问过他的大哥,最喜欢的景象是什么,不知是春风花草香,抑或是明月出天山? 在赵匡义惊恐的注视下, 平日里似乎只喜爱舞枪弄棒的大哥定定地看着远方的早霞朝阳,很认真地缓缓道:“ 太阳初出光赫赫!——千山万山如火发。 ”

赵匡义猛然觉得初日刺眼的光芒变得有些陌生。

实际上,赵匡胤的确是喜欢朝阳的,尤其是站在汴京城楼上看到的朝阳。那会给他生气与希望,他喜欢这种感觉。并且,一想到旭日正在自己的上方越生越高,一种令他振奋的紧迫感也会油然而生。然而在与柴荣结识之后,他每每看到太阳,却不会涌出那么多的情感,只会想到陛下闪闪发光的双眸。

对契丹北汉联军的战役大胜而归,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,赵匡胤也偷得半日闲,带着一身风尘与荣耀回到了家中。休整片刻又和家人寒暄温存一番后,他套上了件单衣就信步走到庭中,摆开架势,缓缓地运起一套拳来。身上微微有了汗意,便打算回屋。一转身,他却看见了一位按照常理不可能出现的景象:柴荣正站在不远处的树下,笑盈盈地看着他。

“陛……不知陛下到,臣有失远迎!”他急忙地跑过去,就要跪下。一双手将他扶住,抬头一看正对上柴荣噙着笑意的眼,他便起身行礼,将柴荣迎进屋里。柴荣边走边侧头看他,“元朗武艺高强,这是又要创一套拳法么?”赵匡胤肃容要答,陛下却笑嘻嘻地做了一个打住的手势,他一怔,明白这是单纯在开他的玩笑,脸上立马就有些红。

柴荣走到小茶几旁,招呼着赵匡胤一起坐下。赵匡胤发现柴荣穿着一件很简单的便装,头上甚至有细细的一小撮头发歪歪斜斜地翘着,白皙的面颊上也染上了些红晕。“倒像是一时兴起一路跑来的。”赵匡胤有些走神,偷偷地揣度。

柴荣没让赵匡胤出神太久,他微微皱着眉头,沉吟道:“元朗,你对高平之战樊爱能之事如何看待?”说罢,他就盯着赵匡胤,期待着他的回答。

赵匡胤有些惊讶,他跟随柴荣多年,清楚柴荣是个目的性很强的主儿,这也体现在平日的谈话与问策上。甚至在朝堂之上,柴荣都会拟定好具体方向,让大家按照他的方向提出办法与问题。王朴曾经私下与同僚们打趣,“咱陛下呀,就跟书院里的先生给学生布置功课似的。”当然,这也大大增加了柴荣的工作量,大臣们也都知道皇帝每日的休息时间不过两三个时辰。

既然如此,让我去办的事应该不容易,是先让我有个底吧。赵匡胤便说:“樊爱能罪不容诛,此事万万不可再出现了。那按陛下的意思,是已经有主意了?”

柴荣见心思被戳穿,白了赵匡胤一眼。高平之战樊爱能何晖部当场叛变,虽杀之不能泄恨。柴荣意识到,想要真正统领军队,就必须有一支智勇双全的亲信队伍,到了危急关头可以力挽狂澜。他想到了赵匡胤——这位年轻的将领,在自己冲出去之后沉着镇静地指挥左右翼跟上,实在是让他刮目相看。此后的大小战役中,他也记住了那一次次冲在前面的宽阔坚实的背影。所以对于那件事的人选,他最先想到的就是赵匡胤。

“朕想要从各军中挑选百千精锐,另编一军,这事就交给你如何?需要用心去办!”柴荣紧紧地盯着对面的人,很认真地说。

这是真真正正的重任。赵匡胤拜谢,脑中却被这话砸得晕晕乎乎,明君的信任,这不是他一直期盼的吗?柴荣交代了事情,便起身很随意地在屋子里面逛游,似乎没有回去的意思。直到赵匡胤被他拉着演示了一遍自己正在琢磨的拳法,柴荣才满意地点点头,叫来屋外两个不知道刚刚藏在哪里的护卫回宫。

后来殿前都点检和他的部下们聚在一起,石守信举起酒杯含混不清地说:“赵……赵大哥,我寨……再敬你一杯……”说完酒杯一歪,石守信也斜斜地醉倒在了桌上。一桌人酒品好的呼呼大睡,酒品差些的胡言乱语,只有赵匡胤静静地坐在那里,眼神清明地注视着如今的军中红人们的醉态,不由一阵志得意满。

他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心底燃烧。从前的他当那是江湖气息的遗存,将来的他明白那是他追赶太阳的倚仗。然而现在,他只是急忙掐断了这丝念想,将目光投向了滋德殿的方向。

陛下现在,正做什么呢?

“鸡叫一声撅一撅,鸡叫二声撅二撅”

朱八八:可把朕牛逼坏了

鸡:喵喵喵……咳咳,唧唧唧??

(其实元璋爸爸有一些诗还是可以的……)